母親80大壽擺了130桌,條幅上唯獨沒有我的名字,宴會快要結束,卻沒有一人買單,妻子來了電話,我已經在外地的火車上了

母親80大壽擺了130桌,條幅上唯獨沒有我的名字,宴會快要結束,卻沒有一人買單,妻子來了電話,我已經在外地的火車上了
美麗夢想 2026-04-01 檢舉

 

"師傅,有些事不是氣頭上的話。"我說,"是積累了很多年的失望。"

司機嘆了口氣:"那你這心裡肯定憋屈得很。"

"是挺憋屈的。"我承認。

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。我猶豫了一下,接了起來。

"請問是林遠川先生嗎?"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
"我是。"

"您好,我是金碧酒店的財務主管。"對方說,"關於今天壽宴的費用問題,我想跟您確認一下。"

我心裡一緊:"什麼事?"

"是這樣的,我們查了一下系統記錄,發現半年前您曾經通過對公帳戶給我們酒店轉過一筆款項,金額是八十萬整。"財務主管的聲音很專業,"當時備註是'林母壽宴全款',但是您的家人林遠志先生在預訂時,只支付了五萬訂金,並且說好尾款當天結清。"

 

我愣住了:"你說什麼?我半年前給酒店轉過錢?"

"是的,您的轉帳記錄我們這邊都有。"財務主管說,"所以我們現在有些困惑,不知道是系統出了問題,還是有什麼誤會。"

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。半年前,我確實給林遠志轉了八十萬,但那是轉到他個人帳戶的。難道......

"您能把轉帳記錄發給我看一下嗎?"我問。

"當然可以,請問您的郵箱是?"

我報了郵箱地址,不到一分鐘,手機就收到了郵件。我打開附件,看到了一張轉帳憑證。

付款方確實是我公司的對公帳戶,收款方是金碧酒店,金額八十萬,時間是半年前的三月十五號,備註欄寫著"林母八十壽宴全款"。

我仔細回憶了一下,三月十五號那天,我確實給林遠志轉了錢。但我記得很清楚,我是轉到他給我的個人帳戶的。

等等,那天我在開會,是讓財務幫我轉的。

我立刻明白了。

"您好,請問這筆款項是什麼時候到帳的?"我問財務主管。

"三月十五號下午三點二十分。"

"那林遠志先生是什麼時候來預訂的?"

"他是三月二十號來的,當時只付了五萬訂金。"財務主管說,"所以我們現在很困惑,您已經付了全款,為什麼他還要再付訂金?"

我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我讓財務轉帳的時候,財務看到備註是"壽宴",就直接轉給了酒店。而林遠志收到我的轉帳通知後,以為錢到了他的帳上,就拿去炒股了。等他發現錢沒到帳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
所以他才會在預訂的時候只付五萬訂金,因為他以為我給的八十萬在他手裡,可以慢慢周轉。

"林先生,您還在嗎?"財務主管問。

"在。"我睜開眼睛,"這筆錢確實是我付的,是給我母親辦壽宴的全款。"

"那就沒問題了。"財務主管鬆了口氣,"我們這邊會重新核對帳目,今天的壽宴費用已經結清了。"

"謝謝。"

掛了電話,我靠在座椅上,突然笑了出來。

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著我:"小伙子,你沒事吧?"

"沒事。"我搖搖頭,"師傅,麻煩你掉頭,回金碧酒店。"

"啊?不去車站了?"

"不去了。"我說,"有些事,該說清楚了。"

計程車掉頭,重新駛向金碧酒店。

二十分鐘後,我再次站在酒店門口。宴會廳里依然燈火通明,但氣氛顯然和我離開時不一樣了。

我推開門,看到林遠志和林遠芳正站在主席台上,周圍圍著一群親戚。母親坐在椅子上,臉色蒼白,眼睛紅腫。

酒店經理正在跟林遠志說著什麼,林遠志的臉色很難看。

我走進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。

"老三,你怎麼回來了?"林遠芳驚訝地問。

"我接到酒店的電話。"我走到主席台前,看著林遠志,"大哥,你知道錢在哪嗎?"

林遠志愣住了:"什麼意思?"

"八十萬,在酒店的帳上。"我說,"半年前我就付給酒店了。"

宴會廳里一片譁然。

"什麼?"

"錢在酒店帳上?"

"那剛才是怎麼回事?"

酒店經理走過來,對著眾人說:"各位,我們剛才核對了帳目,確實在三月十五號收到了林遠川先生支付的八十萬全款。今天的壽宴費用已經結清,不存在欠款問題。"

"這......"林遠志的臉色變得煞白,"怎麼可能?你明明給我轉帳了......"

"我是讓財務轉的。"我看著他,"財務看到備註是壽宴,就直接轉給酒店了。而你,以為錢到了你的帳上,就拿去炒股了。"

林遠志身體晃了晃,差點站不穩。

"所以,你根本沒收到我的錢。"我繼續說,"你炒股虧的,是你自己的錢。而你為了掩蓋這件事,在預訂的時候只付了五萬訂金,想著等壽宴結束後再想辦法補上。"

"我......"林遠志說不出話來。

"但你沒想到,酒店會在壽宴結束時要求結清尾款。"我說,"你更沒想到,我早就把錢付給酒店了。"

宴會廳里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
林遠芳走過來,聲音都在顫抖:"大哥,老三說的是真的嗎?"

林遠志低著頭,不說話。

"你回答我!"林遠芳提高了聲音,"你是不是根本沒收到老三的錢?你是不是拿自己的錢去炒股虧了,然後想賴在老三身上?"

林遠志突然跪了下來,對著我磕頭:"老三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我不該騙你,不該騙大家。我只是......"

"只是什麼?"我看著他,"只是想把功勞據為己有?只是想在所有人面前顯示你的孝心?只是想讓我這個做生意的弟弟,永遠活在你的陰影下?"

 

 

林遠志哭了出來:"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"

"那你是什麼意思?"我的聲音很平靜,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,"你收了我的錢,對外說是你出的。你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,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我。你炒股虧了錢,還要我再付一次。這就是你當大哥的樣子?"

周圍的親戚們面面相覷,有人開始小聲議論。

"原來是這樣......"

"遠志這也太過分了......"

"老三這些年得多委屈啊......"

母親突然站起來,顫抖著走到我面前:"老三,媽對不起你......"

6

我看著母親,她的眼淚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,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。

"媽,您別這樣。"我扶住她,"您坐下。"

"不,媽要跟你說清楚。"母親握著我的手,手心裡全是汗,"這些年,媽真的不知道。媽以為你大哥和你二姐工作穩定,日子過得好,就沒多問。媽不知道,家裡的錢都是你出的。"

"媽......"

"你爸住院那次,遠志跟我說是他單位報銷的。"母親的聲音哽咽著,"你侄子上大學,遠芳說是她存的錢。家裡翻修房子,遠志說是他朋友幫忙便宜做的。媽真的不知道,這些都是你的錢。"

我沉默了。

"還有這次壽宴,遠志跟我說是他和遠芳一起湊的錢,要給我辦得風風光光的。"母親看著林遠志,眼神里滿是失望,"媽還以為你們兄妹三個都有出息了,都能孝敬媽了。"

林遠志跪在地上,頭埋得很低。

"媽現在才知道,這些年真正孝順的,是老三。"母親轉過身,對著宴會廳里的所有人說,"各位親朋好友,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。這場壽宴,從頭到尾都是我老三出的錢,八十萬,一分不少。"

宴會廳里響起一片驚嘆聲。

"八十萬?"

"全是老三出的?"

"那遠志剛才說的......"

"都是假的。"一個年長的親戚搖頭嘆息,"遠志啊遠志,你怎麼能這樣?"

林遠芳走到母親身邊,眼淚也流了下來:"媽,我也有錯。這些年我只顧著在您面前邀功,從來沒想過老三的感受。我以為他在外面做生意,賺錢容易,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幫助,還在您面前說是我自己的功勞。"

"你們......"母親看著林遠志和林遠芳,"你們讓媽太失望了。"

這時,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,他是本地商會的會長,姓趙。

"林老太太,恕我直言。"趙會長看著我,"您這個小兒子,可不簡單啊。"

母親愣了一下:"趙會長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"

"您不知道吧?"趙會長笑了,"您這個小兒子林遠川,是遠川建材集團的董事長。他的公司在本省建材行業排名前三,年營業額超過五個億。"

宴會廳里瞬間炸開了鍋。

"五個億?"

"遠川建材集團?我聽說過,很有名的!"

"那不是上市公司嗎?"

母親震驚地看著我:"老三,這是真的嗎?"

我點了點頭:"是真的。"

"你......"母親的手在顫抖,"你什麼時候......"

"十年前開始做的。"我說,"從一個小建材店做起,一點點做大的。"

趙會長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:"林總太低調了。去年我們商會評選十大傑出企業家,林總連頒獎典禮都沒來。我還以為林總是外地人,沒想到是本地的。"

"我不喜歡張揚。"我說。

"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風範。"趙會長轉向眾人,"各位可能不知道,林總的公司這些年做了很多公益。去年洪災,林總捐了兩百萬。前年修建希望小學,林總捐了一百五十萬。這些事,林總從來不對外宣傳。"

周圍的人都用一種重新審視的目光看著我。

"原來老三這麼厲害......"

"怪不得能拿出八十萬......"

"這才是真正的孝子啊......"

林遠志跪在地上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。他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羞愧。

"老三,我......"他的聲音沙啞,"我真的不知道你做得這麼大。我以為你只是做點小生意,賺點小錢......"

"所以你就可以看不起我?"我看著他,"所以你就可以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?所以你就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連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?"

林遠志說不出話來。

"大哥,你知道嗎?"我蹲下來,和他平視,"這些年我每次回家,看到你和二姐在媽面前邀功,我心裡是什麼感受嗎?"

林遠志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
"我不是在乎那些虛名,我在乎的是,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家人。"我的聲音很平靜,"在你們眼裡,我就是個提款機。需要錢的時候想起我,不需要的時候,我連名字都不配出現在條幅上。"

 

 

"老三......"林遠芳走過來,"我們真的錯了。"

"錯了?"我站起來,"你們錯在哪裡?錯在被揭穿了?還是錯在發現我比你們想像的更有錢?"

林遠芳的臉漲得通紅。

"如果今天酒店沒有打電話給我,如果我沒有回來,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演下去?"我環顧四周,"是不是還要讓所有人以為,這場壽宴是大哥和二姐的功勞?"

沒有人說話。

我走到主席台上,看著那條紅色的條幅。上面金色的大字"孝子林遠志、孝女林遠芳敬賀"在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
"這條幅,是誰做的?"我問。

"是...是我讓人做的。"林遠志小聲說。

"你做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加上我的名字?"

林遠志不說話。

"沒有,對吧?"我轉過身,"因為在你心裡,這場壽宴的功勞應該是你的。我只是個出錢的,不配有名字。"

"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"

"那你是什麼意思?"我打斷他,"你告訴我,你是什麼意思?"

林遠志跪在地上,哭得像個孩子。

母親走過來,顫抖著手摸著條幅:"撕了,把這條幅撕了。"

"媽......"林遠芳想阻止。

"撕了!"母親的聲音很堅決,"這條幅不該掛在這裡,它是對老三最大的侮辱。"

酒店的工作人員走過來,把條幅取了下來。那條十米長的紅色條幅被捲起來,金色的字跡消失在視線里。

母親走到我面前,拉著我的手:"老三,媽對不起你。媽這些年糊塗了,被你大哥和二姐蒙在鼓裡,讓你受委屈了。"

"媽,我不怪您。"我說,"您是被騙的。"

"可是媽應該看出來的。"母親的眼淚止不住地流,"你每次回家,都是一個人,從來不多說話。你坐在角落裡,看著你大哥和二姐在媽面前說這說那,你心裡得多難受啊。"

我沒說話,喉嚨有些發緊。

"媽現在想起來了,你爸住院那次,你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。"母親說,"你侄子上大學,你親自送他去學校,還給他買了電腦和手機。家裡翻修房子,你找的工人,你盯的工地。這些事,都是你做的,可媽卻以為是你大哥和二姐做的。"

周圍的親戚們都沉默了,有些人眼眶也紅了。

"林老三,你是個好孩子。"一個長輩走過來,"這些年你受苦了。"

"是啊,老三這孩子,太實在了。"

"遠志和遠芳,你們真該好好反省反省。"

林遠志和林遠芳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
趙會長走過來,遞給我一張名片:"林總,我們商會一直想邀請您加入,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?"

我接過名片,看了一眼:"謝謝趙會長,我考慮一下。"

"好,隨時歡迎。"趙會長笑著說,"像林總這樣有實力又低調的企業家,我們商會需要。"

母親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心疼:"老三,你還怪媽嗎?"

我看著母親蒼老的面容,心裡五味雜陳。

7

我看著母親,她的手緊緊握著我的,那雙手粗糙而溫暖,是我從小最熟悉的觸感。

"媽,我不怪您。"我輕聲說,"您是我媽,我怎麼會怪您。"

母親的眼淚流得更凶了,她拉著我坐下,顫抖著聲音說:"老三,你跟媽說說,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?"

我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"十二年前,我離開家去外地打工,從建材市場的搬運工做起。"

宴會廳里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在聽。

"那時候一天要搬幾十噸的水泥、鋼筋,手上全是血泡。"我看著自己的手,"晚上住在倉庫里,一個月工資兩千塊,我能存下一千五。"

母親握著我的手更緊了。

"三年後,我攢了五萬塊,開了個小建材店。"我繼續說,"白天進貨賣貨,晚上跑工地談業務。有一次為了拿下一個項目,陪客戶喝酒,喝到胃出血,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。"

"老三......"林遠芳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
"後來生意慢慢做大了,我成立了公司。"我說,"但是建材行業競爭很激烈,每一個項目都要拚命去爭取。我記得有一年冬天,為了談一個大項目,我在工地上守了三天三夜,最後感冒發燒,差點得肺炎。"

趙會長點點頭:"建材行業確實不好做,林總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,真的不容易。"

"這些年,我每次回家,看到家裡需要用錢,我都會想辦法幫忙。"我看著林遠志和林遠芳,"不是因為我錢多,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家人。"

林遠志跪在地上,頭埋得更低了。

"爸住院那次,我正在談一個三千萬的項目。"我說,"接到電話後,我立刻放下工作趕回來,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。項目因為我的缺席談崩了,損失了五百萬。"

母親捂住嘴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 

"但我不後悔,因為那是我爸。"我的聲音有些哽咽,"可是後來我聽說,大哥對外說是他單位報銷的醫療費,說是他在醫院照顧的爸。"

"我......"林遠志想說什麼,但說不出來。

"侄子上大學那次,我專門請了三天假,開車送他去學校。"我繼續說,"我給他買了電腦、手機,還給他辦了一張銀行卡,每個月往裡面打兩千塊生活費。我跟他說,好好讀書,有什麼困難就給我打電話。"

"可是後來我才知道,他以為那些錢都是二姐給的。"我看著林遠芳,"因為你告訴他,是你給他辦的卡。"

林遠芳低下頭,淚水滴在地上。

"家裡翻修房子那次,我調動了公司最好的施工隊,用的都是最好的建材。"我說,"那批建材的成本價就要三十萬,我一分錢沒收。工人的工資,我也是按照市場價的兩倍給的,就是想讓他們把活干好。"

"可是大哥對外說,是他朋友幫忙便宜做的。"我笑了笑,"媽,您知道嗎?那個所謂的朋友,就是我公司的項目經理。"

母親的身體晃了晃,旁邊的親戚趕緊扶住她。

"這些年,我給家裡的錢,加起來超過五百萬。"我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,宴會廳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
"五百萬?"

"天哪......"

"老三這些年得多辛苦啊......"

"但是這五百萬,在你們眼裡,都是大哥和二姐的功勞。"我看著母親,"媽,您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說嗎?"

母親搖著頭,淚流滿面。

"因為我怕您擔心。"我說,"我怕您知道我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,會心疼。我寧願讓您以為,是大哥和二姐照顧了家裡,這樣您會覺得欣慰,覺得兒女都有出息了。"

"老三......"母親哭得說不出話來。

"可是我沒想到,我的沉默,換來的是他們的得寸進尺。"我的聲音變得冷了下來,"換來的是在您的壽宴上,連我的名字都不配出現。"

林遠志突然抬起頭,用力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。

"啪!啪!"

清脆的耳光聲在宴會廳里迴蕩。

"我不是人!"林遠志哭喊著,"我對不起老三!我對不起媽!"

他一邊哭一邊扇自己,臉很快就腫了起來。

"夠了!"我喝止他,"大哥,你打自己有什麼用?能改變你做過的事嗎?"

林遠志停下來,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絕望。

"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麼會離開嗎?"我說,"不是因為你讓我再付一次錢,而是因為我終於看清了,在這個家裡,我永遠只是個外人。"

"不是的,老三......"林遠芳走過來,"你是我們的弟弟,是這個家的一分子。"

"是嗎?"我看著她,"那為什麼每次家裡有事,你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找我要錢,而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?"

林遠芳愣住了。

"這些年,你們有誰問過我,生意做得怎麼樣?有誰問過我,在外地有沒有遇到困難?"我環顧四周,"沒有,一次都沒有。你們只會在需要錢的時候想起我。"

宴會廳里鴉雀無聲。

"老三說得對。"一個長輩嘆了口氣,"遠志、遠芳,你們確實做得太過分了。"

"是啊,老三這孩子,太實在了,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他。"

"血緣關係不是用來消費的,是用來珍惜的。"

趙會長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:"林總,您這些年不容易。但是您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,這份孝心,值得所有人尊敬。"

"謝謝趙會長。"我點點頭。

母親突然站起來,走到林遠志和林遠芳面前,抬起手,狠狠地打了林遠志一個耳光。

"啪!"

這一巴掌打得很重,林遠志的臉立刻腫了起來。

"媽......"林遠志捂著臉。

"你還有臉叫我媽?"母親的聲音在顫抖,"你對得起你弟弟嗎?你對得起這個家嗎?"

母親又轉向林遠芳,抬起手,但最終沒有打下去。她的手停在半空中,顫抖著放了下來。

"你們讓媽太失望了。"母親的聲音沙啞,"媽這輩子最大的失敗,就是沒有教好你們。"

"媽,我們錯了......"林遠芳跪下來,抱著母親的腿,"我們真的知道錯了。"

"知道錯了有什麼用?"母親推開她,"你們傷了老三的心,這個傷,一輩子都好不了。"

我看著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
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看到母親為我說話,第一次看到她站在我這邊。

但是這份遲來的公正,卻讓我感到更加悲涼。

"媽,您別生氣了。"我扶住母親,"今天是您的壽宴,不要因為這些事影響了心情。"

 

"老三,你還在為媽著想。"母親握著我的手,"可是媽這些年,都為你做了什麼?"

我沒說話。

"媽現在才明白,這些年真正孝順的,是你。"母親看著我,"媽欠你的,這輩子都還不清了。"

"媽,您別這麼說。"我的眼眶有些濕潤,"您養育了我,這份恩情,我永遠記得。"

母親抱住我,哭得像個孩子。

宴會廳里的人都沉默了,有些人也跟著抹眼淚。

這場原本風光的壽宴,最終以這樣的方式收場。

8

母親在我懷裡哭了很久,宴會廳里的賓客們陸續開始離場。臨走前,很多人都過來跟我握手,說些安慰的話。

"林總,您是個好人,會有好報的。"

"老三,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"

"遠川啊,你這孩子,讓叔叔心疼。"

我一一回應著,保持著禮貌的微笑。

趙會長走之前,特意留了下來。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遠志和林遠芳,搖了搖頭。

"林總,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"趙會長壓低聲音。

"趙會長請講。"

"您大哥在規劃局的位置,恐怕保不住了。"趙會長嘆了口氣,"今天這場鬧劇,在場的人里有不少是體制內的。這件事傳出去,對他的影響會很大。"

我沉默了一下:"我明白。"

"還有,您大哥炒股的事,如果被紀委知道了......"趙會長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顯。

林遠志聽到這話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
"趙會長,能不能請您幫個忙?"我突然開口。

趙會長愣了一下:"林總請說。"

"今天的事,能不能請在場的各位,不要外傳?"我看著趙會長,"畢竟是家事,傳出去對誰都不好。"

趙會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點了點頭:"林總心胸寬廣,我佩服。我會跟大家打招呼的。"

"謝謝趙會長。"

趙會長走後,宴會廳里只剩下我們一家人,還有幾個關係很近的親戚。

林遠志抬起頭看著我,眼睛紅腫,聲音沙啞:"老三,你為什麼還要幫我?"

"因為你是我大哥。"我說,"不管你怎麼對我,這個事實改變不了。"

林遠志哭得更凶了:"我不配當你大哥......"

"是不配。"我沒有安慰他,"但是媽只有我們三個孩子,我不想讓她晚年不安。"

母親聽到這話,又開始流淚。

"老三,你讓大哥怎麼還你?"林遠芳走過來,"這些年你為家裡付出了這麼多,我們拿什麼還?"

"我不需要你們還。"我說,"但是從今天開始,有些規矩要立清楚。"

"你說,我們聽你的。"林遠芳點頭。

"第一,以後家裡的事,不要再瞞著媽。"我看著他們,"該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,不要再把別人的付出據為己有。"

"我們記住了。"

"第二,以後不要再找我要錢。"我的聲音很平靜,"不是我不願意幫,而是我希望你們能靠自己。你們都有工作,有收入,應該學會獨立。"

林遠志和林遠芳都低下了頭。

"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"我看著母親,"好好照顧媽,這是你們作為兒女應該做的。不要再讓媽為你們操心,更不要再讓媽失望。"

"我們一定做到。"林遠芳哽咽著說。

我轉身準備離開,母親突然拉住我:"老三,你要去哪?"

"回家。"我說,"婉清和孩子還在等我。"

"你......"母親的眼神里滿是不舍,"你還會回來看媽嗎?"

我看著母親蒼老的面容,心裡一軟:"會的,媽。我會常回來看您。"

"那就好,那就好。"母親擦著眼淚,"媽就怕你恨媽,以後不回來了。"

"媽,我不恨您。"我握住母親的手,"您是我媽,我怎麼會恨您?"

"可是媽這些年,讓你受委屈了......"

"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"我說,"媽,您要保重身體,好好享受晚年。"

母親點著頭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我看向林遠志和林遠芳:"大哥,二姐,好好照顧媽。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再讓媽傷心,我不會再原諒你們。"

"我們知道了。"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
我轉身往門口走去,走了幾步,又停了下來。

"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"我回頭看著林遠志,"你炒股虧的錢,是多少?"

林遠志愣了一下:"八十萬......"

"明天我會讓財務給你轉帳。"我說,"但這是最後一次了。"

林遠志猛地抬起頭,眼睛瞪得很大:"老三,你......"

"我不是幫你,是幫媽。"我打斷他,"媽辛苦了一輩子,我不想讓她晚年還要為你的債務操心。"

"老三......"林遠志跪著往前挪了幾步,"我......"

"你不用說什麼。"我看著他,"好好工作,好好做人,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。"

 

說完,我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
身後傳來母親的哭聲,還有林遠志和林遠芳的哽咽聲。

我站在酒店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。夜晚的空氣很涼,吹在臉上,讓我清醒了很多。

手機響了,是婉清打來的。

"遠川,你在哪?"

"在酒店門口,準備去車站。"

"發生什麼事了?"婉清的聲音裡帶著擔憂,"我聽你聲音不對。"

"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"我靠在路燈下,"婉清,謝謝你。"

"謝我什麼?"

"謝謝你這些年一直支持我,理解我。"我的聲音有些哽咽,"如果沒有你,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。"

"傻瓜,我是你妻子,這是應該的。"婉清輕聲說,"遠川,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和孩子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。"

"我知道。"我擦了擦眼角,"我現在就回去。"

"好,我和孩子在家等你。"

掛了電話,我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
"師傅,去火車站。"

"好嘞。"司機發動車子,"小伙子,是剛才那個司機吧?又要去車站了?"

我愣了一下,發現確實是之前那個司機。

"是我。"我笑了笑。

"看來事情解決了?"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著我,"臉色比剛才好多了。"

"算是解決了吧。"我靠在座椅上。

"我就說嘛,家人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。"司機笑著說,"血濃於水,吵歸吵,鬧歸鬧,最後還是一家人。"

我沒有反駁,只是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。

車子很快到了火車站,我付了錢下車。

"小伙子,祝你一路順風。"司機說。

"謝謝。"

我走進火車站,看了看時間,還有二十分鐘火車就要開了。

我找到候車室坐下,掏出手機,看到很多未接來電和簡訊。

有林遠志的,有林遠芳的,還有一些親戚的。

我沒有回覆,只是給婉清發了條消息:"馬

 

 

 

喜歡這篇文章嗎?

按個讚吧,不會令你失望!

已經讚了

標籤:

  分享這篇好文給親朋好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