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value101 2020-11-22 檢舉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昨晚一個尋人啟事衝上微博熱搜。

成都的一家人在網上公開找尋自己已經失聯7天的女兒胡秋月。

女孩今年才18歲,長相甜美可人,是父母的掌上明珠。

11月13日,女孩在從學校返回家中的路程中失聯,至今沒有任何消息。

第二天,家人在立交橋下的清水河畔找到了胡秋月的背包和手機。

根據胡秋月的朋友講述,女孩失踪之前,曾不止一次地表示自己覺著活著很痛苦。

就在胡秋月失踪當天,胡秋月還曾向同學小楠訴說自己輕生的念頭。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原來女孩的父母常年外出去廣東打工,胡秋月從小是和在老家的奶奶一起長大的。

近幾年,女兒在成都上學,父母也回四川打工,但夫妻二人每個月工資僅有6000多,撐起一個家很艱難。

從小缺乏父母的陪伴和關心,讓女孩變得自卑而又敏感。

即使後來被父母接到身邊,可那份遲到的關心也始終沒有到來。

父母為了生存苦苦打拼,更沒有心思去安撫18歲少女細微的心理。

女孩從沒有在父母那邊聽到過誇獎鼓勵的話,父母總是會嫌棄胡秋月做得不好,說一些不好聽的話。

久而久之,胡秋月覺得在家中自己很孤獨,沒有存在感。

“我害怕見到父母,不想再聽見父母的那種語言,我受的委屈沒有人理解,我在家中是多餘的一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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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父親胡兵眼中,女兒一向乖巧懂事,自己也並沒有對女兒實施過打罵行為。

“小孩子難免犯錯,我們就輕言細語地說她兩句,她就認為我們說了她。”比如,讓她在學校裡好好讀書,“我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,家里三姊妹,不要在學校裡去跟別人攀比,各方面要節約一些。”

可是,就是這個乖巧的女孩,在朋友眼中,卻是另一個樣子。

一個敏感、自卑,因為家中生活條件不好,生活拮据,經常看見胡秋月吃泡麵、打工掙錢。

情緒不穩定,經常突然痛哭,對世界灰心失望。

真心希望女孩能平安歸來,可是這起悲劇也在警醒我們,很多時候,我們不經意的語言,正在讓脆弱的心面臨巨大的暴擊。

著名心理專家馬歇爾·盧森堡說:

也許我們並不認為,自己的談話方式是暴力的,但語言,確實常常引發自己和他人的痛苦。

不少父母總是忽略了這點,他們對孩子有時候漠不關心,有時候出言訓斥。

卻不曾想,語言這種暴力,雖然不攻身,但攻心,傷害指數還特別驚人。

有多少人表面光鮮亮麗,其實內心遍體鱗傷,又有多少人已經對世界深深失望,卻要在人前強顏歡笑,直到崩潰的一刻。

有時候,微笑面具背後,其實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。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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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人的悲歡,往往並不相通

作家獨木舟在《深海裡的星星》中說:

世界上其實根本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,針不刺到別人身上,他們就不知道有多痛。

其實人與人之間,最遠的距離就是:我以為很熟悉眼前的這個人,其實完全不了解他內心經受的煎熬與苦痛。

平時在家人和同事面前是一副活潑開朗的人,其實內心也許有不為人知的傷。

24歲的人民大學碩士畢業生王鈺敏,去年11月19日,在北京方莊附近失聯,家人全網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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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其姐姐介紹,鈺敏從小成績優異,以全市排名前幾的高考成績考入中國人民大學商學院,後來又留在本校讀研,絕對的高材生。

今年6月研究生畢業後,鈺敏留在北京從事金融工作。

事發前鈺敏曾抱怨工作壓力太大,長期加班,導致精神和身體都難以承受。還說最近工作經常出錯,什麼都做不好,對自己很失望。

鈺敏的姐姐說:“當天下午她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請了假,我一直在陪她,晚上她說想出門結果把我甩掉跑了。”

哪知這一去,就不復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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鈺敏失聯後,家人報警,警察全力搜尋,人民大學的校友圈裡也接力傳播,大家都一心祈求她早日歸來。

可惜依舊未能阻止悲劇的發生。

幾天后,女孩家屬對外回應稱人已找到,遺憾人已離世。

多好的女孩,就這麼沒了,她還沒來得及去看人生的波瀾,世界的繁華,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夜裡。

有時候,忍不住去想:連生命都可以拋棄,為什麼就不能把心裡的苦放下呢?人生的坎雖然多,可是只要活著,終究有辦法度過呀!

網上有句話,我很喜歡:

不是所有人都能心疼你的委屈,體諒你的難過,慰藉你的苦楚。

大多數人只是冷眼旁觀的看客,或嘲笑諷刺你的狼狽,或肆意評判你的艱辛。

人生實苦,父母也好,夫妻也罷,終究只能陪伴我們走過人生的部分路途。

人類的悲歡,往往並必須相通。

你期待的是溫暖,可能得到的卻是不經意的傷害,你需要的是理解,可能卻被冷眼旁觀。

說到底,最後能渡我們的,只有自己。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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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殘酷,別再互相傷害

前段時間,在一個公眾號留言區看到一條讀者來信,心酸了很久:

兩年前,我的母親重病,我工資不高,家裡條件也很一般,拿不出錢給母親買那些進口藥,那段時間是我最崩潰的時候,找遍了親朋借錢,可還是不夠,錢不夠,時間也不夠。

從那以後,我就知道,有些委屈必須得忍,沒錢沒實力,拿什麼保護家人,他們需要你的時候,你只能可憐地束手無策,說句我沒辦法。

這世上,大多數人的生活都是又苦又累的,如果可以衣食無憂,誰又願意顛沛流離?

可現實卻是,公司白領凌晨1點剛剛加班回到家,清掃大街的大姐凌晨3點就已經起床,你以為光鮮的項目經理為了要一天飛三四個城市。

在人間,誰活著都委屈,誰都在忍著、熬著、撐著。

所以,對別人多一點善意,別隨意出口傷人,多理解、傾聽、包容。

相反,在任何關係裡,語言暴力有可能會變成一把凶器。

2014年,謝勇導演的戛納國際創意節銀獎作品《語言暴力》,他他採訪了瀋陽市少管所的幾位少年犯。

他們從小被父母語言暴力對待:

“豬腦子”“廢物”“丟人”“你怎麼不去死”。

謝勇把這幾個與語言暴力相關最具代表性的關鍵詞,做成了“武器”。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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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就是這些簡單的詞彙,毀掉了許多本來可以被教育、被關愛孩子。

說到底,孩子也好、夫妻也好,下屬也好,需要的都是尊重和體諒。

點點滴滴的善意聚合在一起,便是那寒夜裡溫暖彼此唯一的光。

即使這個世界還不夠好,但你一瞬間向善的選擇定會讓它變得更好。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語言暴力,是一場漫長的凌遲

 

人生風雨,自己撐傘

有人說:人這輩子,最難的修行便是修心。
心就像一個容器,裝著快樂多了,生活也會有數不盡的美好,相反,裝的困擾多了,就只能在痛苦的回憶裡自我折磨。

人這一生,總會經歷苦難,要未雨綢繆,敢於面對。

自己的路,自己去走,任何人無法代替。

就像韓松落所說:

“所以要等,所以要忍,一直要到春天過去,到燦爛平息,到雷霆把他們輕輕放過,到幸福不請自來,才篤定,才坦然,才能在街頭淡淡一笑。”

風雨過後,你才會遇到一個更好的自己。

成年人的世界,從來沒有容易二​​字,每個人都要熬。

可是我們沒有放棄的理由。

周國平在《面對苦難》中說過這樣一段話:

苦難之所以成為苦難,正在於它撼動了生命的根基,打擊了人對於生命意義的信心,因而使靈魂陷入了巨大的痛苦。

一種東西能夠把靈魂震醒,使之處於雖然痛苦卻富有生機的緊張狀態,應當說必然有某種精神價值。

生活是一面鏡子,跟隨你的初心與本性,你就是自己悄無聲息的擺渡人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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